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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女人(?)
我是女人(?)
展览时间:2010/3/13-2010/3/21
展览城市:重庆
展览地点:
策展人:倪昆
主办单位:
协办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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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会介绍

我是女人(?)

/敖薇

“生活中,绝大多数时候,我并没有特别的感觉到我是女人,以及女人与男人的不同。然而不经意间,在某个特定时刻,我会突然意识到我是女人,并且深深的感觉到自己受到伤害和需要被保护。而且,我意识到,我需要这种伤害,这种神精病的病态,自我迫害,且希望被迫害。于是就有了这个‘The hard days night’。我完成了这个作品,恐怕也是我唯一的一个纯女性意识的作品。它让我正视女性脆弱、混乱、恐怖、病态的这一面,我也希望每一个女性都意识到这点,并能自省之。”

 

敖薇:这个作品叫“the hard days night”,你能讲讲这个作品的由来吗?

文静:这个作品最初是我在荷兰时完成的一部分,就是橱窗那部分纸上的作品,然后才有了后面的墙和屋子里面的内容。我试图用这样一个三角形构成的稳定空间,来表达一种最不稳定的关系。人们先走过橱窗,然后转过一道墙,最后来到一个房间,这个房间有类似红灯区的氛围。

敖薇:为什么要这样设计呢?

文静:就是想要营造出一种游移的,模凌两可的,混乱的氛围,生活中人们其实就置身于此。

敖薇:怎么会想到红灯区的呢?

文静:还是和我在荷兰的学习生活有关吧,那时候我正和男朋友扯起,不开心,很郁闷。就经常去逛荷兰的红灯区,看到那里的妓女其中也有长得很漂亮的亚洲女人,让我一下子觉得自己和她们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差别,作为女人来说,她们和我其实是一样的。

敖薇:她们的哪些是是和你一样的呢?

文静:当时我的心情很低落嘛,觉得自己受到很大的伤害,而她们沦落异国他乡,靠出卖身体为生,更谈不上什么男女之情。所以突然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可能就是这种情感一下子契合了。

敖薇:作为女性,你是怎么看妓女这个职业的呢?

文静:我想,她们中的许多女人其实可能乐在其中吧,一开始她们可能因为种种原因不情愿的做了妓女,但这个职业却是她们本能的职业,嗯,这意味着她们天生女人的特质得到肯定,得到需要,女性的魅力得到认可。同时这个行业的回报当然也是很高的吧。另外,我想,比如有些男性喜欢被虐,他们需要女人抽打等等,这些都表明女性本身的一种被需要和认可。

敖薇:是呀,其实只站在性别这个角度来看,妓女这个看似令人不齿的职业其实是最的纯粹的男女关系。就是男人需要女人,女人需要钱,没有别的。

文静:对,对。

敖薇:是不是,就是在那样一种特定情景下,你一下子意识到自己作为女人,需要被保护,并且觉得委曲?

文静:嗯,生活中,绝大多数时候,我并没有特别的感觉到我是女人,以及女人与男人的不同。但是,的确在那个特定时刻,我突然意识到我是女人,并且深深的感觉到自己受到伤害和需要被保护。而且,我意识到,我需要这种伤害,这种神精病的病态,自我迫害,且希望被迫害。

敖薇:是的,就是这种感受。我明白,许多女人其实都是这样的,她们需要伤害,享受这种伤害,似乎有了这些伤害,才更能证明自己的存在,以及确定自己所处的位置。

文静:啊,是,我的母亲也是这样一个女性。母亲从小给我展示的就一种不幸的状态,虽然在我看来,她并没有受到她想象中的那么悲痛的事情。但是,她自己却又明显的沉浸在这种悲痛的快感中,后来我明白了,那正是她需要的,虽然她自己未必看到了这点。她其实根本无法摆脱她和父亲的这种婚姻,这种种的不如意,有些只是她想象出来、夸大的而已。她却继续享受着这种疼痛。

敖薇:母亲的这点对你的影响大吗?

文静:啊,这种印象太深刻了。我常常会想自己以后会不会重蹈覆辙呢?而随着我个人的成长,我的确也看到我自己的这一面,我也有我的伤害和快感。这是女人与女人之间的相似性吧。所以这让我更深一点的思考这个问题,是不是有些女人调节得比较好,有些女人压根就没意识到这点?

敖薇:所以,你做了这个作品,仿似自己和自己对话。一个是你自己,一个是你自己的母亲(不是生你的那个母亲,而是你是你自己的女儿)。

文静:是的。当我意识到这点,我就不想再去回避,有些女人会不承认或是回避这点。但是我不想,我就是要展示出来,那病态的一面,那纠结的,混乱的心理状态。这样,我就知道,那也是我,我正视自己的那一面,通过作品。并且希望能刺激一下看到这个作品的女性,一起来正视这一面。

敖薇: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男人看到以后会想到什么?你认为他们能明白吗?

文静:嗯,我想肯定女人更能明白,比如你。但是男人会想什么,我也不去管了。男人与女人天生就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动物,男人理性,高高在上,控制力强,女人感性,细腻,慈悲。对有些东西,女人的神经比男人更敏锐。他们就算知道了,也并不能真正体会到。还比如两人吵架,男人会怪你老是翻旧帐,他根本不知道,不是我想去翻,而是我的神经元自己就达到那里了

敖薇:嗯,是呀。比如,对女人来说,人生的几件大事,比如第一次例假、初夜、生孩子,全都是与疼痛紧密有关。而男人呢?没有疼吧,好像只有爽。

文静:是呢,真是这样。

敖薇:那么,当你在做这个作品的时候,你是怎么总体来把握这个作品呢?

文静:在做这个作品的时候,我想它首先是美的,能够吸引人去看,而不是人看到就想走开。所以我营造出一个夜晚的小空间。让所有的情感堆积在那个夜晚,而夜晚的环境也契和了主题的私密性,所以我认为还是比较容易表达的。

敖薇:完成这个作品以后,你自己怎么看它呢?

文静:嗯,这可能是我唯一一次介入纯女性的作品吧。我绝大多数还是非女性意识的。通常,我做完一个作品,我就不再关注它了。

 扑克牌女王(暂定)

                               /敖薇

每一个女孩都有一个关于青春期的迷走。世界在一点一点的打开,青涩与不安、憧憬与未知。扑克牌犹如通往天意的阶梯,指引着少女眼中世界的纷纷扰扰。扑克牌成为少女生活的一把钥匙,伴随她成为女人最后做了母亲,这就是尧漫与扑克牌的关系。扑克牌不再是单纯的游戏道具,而是一种占卜仪式,与她的命运相关,并最终成为她艺术创作的原点。

 

敖薇: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迷恋扑克牌?为什么想到要自己来画扑克牌?

尧漫:嗯,先从画画讲起,我自己一直喜欢画一些小画,然后我又喜欢玩扑克牌,算命那种,所以就自然而然的想到要自己画一套扑克牌。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两套扑克牌在我看来还并没有完成,现在只是有了画面,必须做成真的扑克牌,可以拿在手里玩,那样才是一个完整的过程。

敖薇:有这么多算命的方法,为什么你会选择扑克牌呢?

尧漫:可能缘于小时候的一件事情吧。在我更小时候,每到假期,父母都要求我们三姐妹在家里画画,不许出门玩耍,我们三姐妹就凑钱请伙伴帮忙买了一副“孙悟空”扑克牌,结果被父亲没收了。那时候父亲家教很严,我们几乎没有玩具,唯一的副扑克牌还不幸没收了。可能这件事情给我印象太深刻了,所以后来我自己拥有了扑克牌以后,它就成为我终身的玩伴了。

敖薇:你第一次拿扑克牌算命始于什么时候呢?

尧漫:应当是13岁的时候,学会了用扑克牌来占卜一些未知的而你又非常想知道的事情,就一下子就迷恋上这个。我学了许多种扑克牌算法,最经常用的是13点算法。从我学会用扑克牌算命以后起,我几乎天天玩这个。

敖薇:啊,这让我那时候青春期女孩子也喜欢用另一种方式来占卜。是用例假的方式来算,比如这个月哪一天来,星期几,就预示你下个月会发生些什么事情,那时候每个女生好像都用一个笔记本来记着这个周期。

尧漫:是的,我也有,也玩过的。我那个时候也记了一套,现在都留着的。

敖薇:不过我好像过了1617岁以后就再也没有使用过那个周期,觉得自己长大了嘛,不需要再迷信这个。我当时是好玩,没当真,你太执着了,对扑克牌成了一种依赖吧?

尧漫:嗯,我是一直都用扑克牌算命,走到哪儿算到哪儿。

敖薇:那你肯定不只给自己一个人算,一定也到处给身边的同学呀这些算过的?

尧漫:是的。那时候读中学,住宿舍。许多女生都要我算。因为这个扑克牌只能算近一个月的事情,远的就不灵了,所以那时候每个月的第一天都是我最忙的一天,我要给所有的宿舍女生算,算出来还要给她们解释,比如事情为什么不成,是什么原因呀这些,因为算得多了嘛,我也变得很能说了,说出来她们都信。

敖薇:你那时候有外号吗?比如“半仙”之类的?

尧漫:有呀,她们就是叫我“尧半仙”。哈哈。

敖薇:你看,一个有趣的现象,女性往往在1314岁情窦初开的时候,开始迷信一些占卜呀这些非理性的东东,我记得我那时候,最关心的就是下个月我心仪的男生会不会和我发生一点事情,那时的学风比现在纯洁,所以都是暗恋的,在你所占卜的内容里面,会不会也是情感占了多数呢?

尧漫:那倒没有,问什么的都有。

敖薇:那么你自己的情感这些你也会算吧?

尧漫:是呀,要算,而且有时候算出来的结果会引导我自己去按照它指示的那样的去努力,尽管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敖薇:我想,总的来说,女性比男性更迷恋于占卜,是因为她们对自己的控制力,对世界的控制力都要相对弱一些吧,所以更喜欢借助于神秘来为自己获得心理暗示和支撑。

尧漫:是的,女性的第六感都是很准的,她们在占卜的过程中,其实已经把自己的意志力融进去了,她们希望结果会像她们预期的。

敖薇:你现在已经做了母亲,作为女性来说,你的人生基本上算完整了,你现在还用扑克牌给自己算吗?

尧漫:算,只不过算得少些了,带孩子太花时间了。

敖薇:从玩到画,这中间经历了十几年吧?你还记得第一次萌发画扑克牌这个念头是怎么一回事呢?

尧漫:我的第一张扑克牌是从2007年开始画的,全套画完画了有5个月。因为画油画需要寻找一种形式,而这种形式一定是与自己相关的一些东西,扑克牌伴随我走过人生几次蜕变的过程,我又喜欢画小画,600x800cm,不到1米那种,所以很自然的扑克牌成为我画画的对象了。

敖薇:从你开始画扑克牌起,你感觉到你生活变化吗?

尧漫:我画第一张的时候可以说是积蓄了我很多年的东西,这么多年的感受和记忆一起来了。画第一套的时候,许多画面来自于我那个时期的梦境,小时候的记忆。构成的那些画面可以说是我自己经验的以往的全部。那个阶段我的梦也特别有意思。

敖薇:你是个爱做梦的人吗?

尧漫:是的,我天天睡觉都会做梦,我很喜欢我的梦境,我醒来一般都记得,如果有一天我睡觉不做梦,我反而觉得不舒服。梦是非常有趣的事情。梦里有很多方面,奇奇怪怪的,几乎都有我自己。第一套扑克牌中的7.8.9.Q都是梦里的情景。

敖薇:可不可以这样看,画第一套的时候,你更多的是一种本能需要,而第二套中的巴渝民间神话故事,又是基于一种什么考虑呢?

尧漫:啊,可能我一直喜欢神鬼这些吧。我比较迷信吧。日本人“鸟山石燕”的百魅夜行图作品,是我最爱。所以我一直想自己创作神话人物。在画第一套的时候,我们当时要做一个创意,关于重庆旅游业方面的,就想到扑克牌可以作为旅游产品,于是就这样诞生了巴渝民间神话扑克牌。

敖薇:画了扑克牌,你还会画什么呢?

尧漫:我计划中还要画54种儿童的民间游戏,比如丢手绢、跳绳、修子儿等等,还有54种花等等,这些都是从扑克牌54张引伸开来的。

敖薇:这些画还是你个人的经验吗?

尧漫:其实我想画一些更大众化的,而不是太自我的。像扑克牌本生就很平民化嘛。我只是在画扑克牌的时候,意识到这样的画很适合我,我也很投入。

敖薇:最后问一个问题,如果不是画画,你最乐意做什么?

尧漫:懂一门音乐是最好的,最起码要学一样乐器。

正宇的自语

  

选择素描是一个过程,最开始我只是把素描当作油画的稿子来对待,后来在做的过程中发现素描这样的方式似乎更接近于我现阶段对绘画的理解:它不是个技术活儿。 铅笔和纸,最普通最普遍的工具。每个人都会用,每个人也都可以用它来创造作品,而这其中最关键的是人!谁心里的风景美,谁心里的地方大,谁就最厉害。

 

我的画面中,没有出现具体的个体,要说原因,这如同弘一法师所抄的经书:佛法在经中而非字中;先立乎其大,而其小者不能夺也。
  
我的画面主要是写旸谷村的村景。旸谷村,我正宇的村庄,在东边,传说中那是太阳升起的地方。一片光明,和兜率内院相似,但后者是宗教的,前者是自然的。在村庄里我为很多我喜欢的人建花园,每人一座,让他们和他们的家人在村里安静的生活。在我这儿,上与造物者游,是山是水,而下与外死生,无始终者为友,就是和他们一起耍了。
    
我取名字主要还是画谁取谁,本来这一切都是我的村儿,事儿也是我村里的事。我说是什么就是什么,所以名字肯定就不怎么靠谱了,深究不得。就算有源头那都也是纯粹的个人经验。 比如《端倪》 名字是来自陈白沙的:静中养出端倪。但画面只是一段拱起的土堆。《火宅》出自佛经,而在我的画面上也只是很多尖山而已。

 

旸谷村是我2008年初看《尚书》的时候冒出的想法,因为我一直都想为自己喜欢的人做点什么,后来看了很多古籍里面对旸谷的描述,觉得这个名字不错哟 意思也多光明的 所以就想用这个名字好了。我喜欢所有厉害的人,画画的、写字的、写文章的;以前(古代)的,现在的都有。比如说“赵孟頫一家”,“赵明诚一家”,“徐青藤”,当然,也有弘一法师。我一直计划在我的村里面给他建个弘一窟的,但一直还没有这个能力。为什么我会喜欢和挑选这些人(在我的村里),首先是那些关于他们的故事,当然也是他们的作品了。不过,也不是说只要作品好的人就能够进我的村,比如说董其昌也厉害,但在我这里,他就不能进村。

因为人品和事迹,这就是一切有后人评说。我在这方面是比较主观的。我为我喜欢的人在我的村里修房子,他们唯一的特征就是我喜欢,纯粹个人喜好。我会这样一直修下去,修到我觉得这个事不好了玩了为止。我的村(旸谷村)的房子是以花园为单位的,现在有的是赵家、 曾家、正家,还有其他修得不好,报废了的。还有村里面的很多不是以花园为主要景物的景点,比如说《火宅》。

 

旸谷村是我的世界,不足为世人道也。画出来就可以了。我是一个安静的人,自己跟自己玩 比和别人玩要轻松多了,至少不费劲。我正在很努力的学习佛学,它主要是影响我这个人  我又影响我的画。我有意识的学习它,是在 07年开始。之前是一般的当成杂书来看,那就是很久的事情了。

 

我现在已经画了二十多张画,平均每张要用到八十到一百小时吧。反正我平均是一个月一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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